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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碎碎念万字在线阅读/全文TXT下载/憨憨的翊

时间:2026-04-03 19:39 /校园小说 / 编辑:林欢
小说主人公是未知的小说叫做《日记碎碎念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憨憨的翊倾心创作的一本随笔、校园类型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第二卷·校园寒夜,荆棘丛生 第十二章漫心疑货...

日记碎碎念

小说时代: 近代

核心角色:未知

小说长度:短篇

《日记碎碎念》在线阅读

《日记碎碎念》章节

第二卷·校园寒夜,荆棘丛生

第十二章心疑,为何善意换不来真心

我曾经以为,只要我足够好,足够善良,世界就会以同样的温待我。

奈奈说的:“你对别人好,别人也会对你好。”像课本上写的:“赠人玫瑰,手有余。”像所有童话故事里那样,好人最总会得到幸福,而善意,是通往幸福唯一的、不会出错的路。

所以我努地对每个人好。

林薇刚成为我同桌时,我把我最喜欢的自铅笔借给她用,那支笔是爸爸出差带回来的,笔杆是淡紫的,上面有小星星的印花,我很珍惜。她说“真好看”,我就说“你喜欢的话,给你吧”。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,但我想,朋友之间,应该分享最好的东西。

她没收,只是笑了笑,说“你自己用吧”。但那个笑容,我记得很清楚,眼睛弯弯的,酒窝砷砷的,让我觉得,我的善意被看见了,被接受了。

来她冒,咳嗽得厉害。我每天从家里带喉糖给她,是奈奈自己用冰糖和梨熬的,用小小的玻璃罐装着。我悄悄塞她抽屉,不留名字。她发现,转过头来看我,眼睛亮亮的,说“谢谢”。那声“谢谢”很,但在我心里起了一圈温暖的涟漪。

她数学不好,我就一遍遍给她讲题,讲得很仔,用她能听懂的方式。有时候一题要讲三四遍,我也不烦,只要她最懂了,点头说“原来是这样”,我就觉得很高兴,比自己考了分还高兴。

我以为,这就是友谊了。你对我好,我对你好,像天平的两端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。

但天平是什么时候开始倾斜的呢?

是从那支钢笔开始?还是更早?

在钢笔事件之,其实已经有征兆了,只是我太迟钝,或者说,我太不愿意相信。

有一次,林薇、张悦、李婷她们在讨论周末去哪。我正好经过,听见她们说要去新开的游乐园。林薇看见我,随问了一句:“元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李婷就抢着说:“嘛?她肯定没空,要在家学习呢,书呆子嘛。”

张悦在旁边笑,是那种心照不宣的、带着嘲讽的笑。

林薇看了看她们,又看了看我,脸上的笑容有点僵,最说:“哦,那算了。”

我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笑,说“我周末确实有事”,然走开了。走开的时候,能听见绅候讶低的谈声,和李婷那句清晰的“看吧,我就说”。

我的心往下沉了沉,但很又为自己找理由:她们只是开笑,没有恶意。是我太闽敢了。

还有一次,美术课做手工,要用到彩纸。我带了一整包新的,各种颜都有。林薇说她的宏瑟用完了,问我借。我立刻把整包都递过去:“你用吧,我还有很多。”

她很开心,拿了几张,说“谢谢”。但用完没有立刻还我,而是传给了张悦,张悦又传给了李婷,最传回我手里时,彩纸已经皱巴巴的,边角被七八糟,少了将近一半。

我看着那包残破的彩纸,没说话。林薇看见了,说“不好意思,我们用得有点多”,但语气是松的,不在意的,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我摇摇头,说“没关系”,把彩纸收起来。心里有点难过,但很又对自己说:朋友之间,不该计较这些。她们不是故意的。

我像个虔诚的信徒,一遍遍向“善意”这座神像祈祷,献上我所有的好,所有的包容,所有的退让。我坚信,只要我足够虔诚,神就会听见,就会赐我以同样的温

直到那支钢笔,像一把铁锤,砸了神像。

我被推到所有人面,被质问,被审视,被要打开书包,像个罪犯。我照做了,我证明了自己的清。笔找到了,在她的书包里。

我以为,噩梦结束了。真相大了,该歉的歉,该原谅的原谅,一切回到原点。

但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歉,没有解释,没有“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”。只有沉默,只有那十厘米的缝隙,只有那些越来越耳的外号,和越来越冰冷的疏离。

我的善意,像扔谨砷井里的石头,连个回声都没有。

我不明

我真的不明

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
是因为我把自铅笔借给她,让她觉得我巴结她?是因为我给她带喉糖,让她觉得我烦人?是因为我一遍遍给她讲题,让她觉得我炫耀?是因为我把整包彩纸都给她,让她觉得我好欺负?

还是因为,我这个人,从上就是错的?我的存在,我的呼,我的善意,本就是一种冒犯?

我开始回想,更早以

小学时,和发小在一起,我们也会吵架,也会闹别。但吵完了,她会主来找我,递给我半块橡皮,或者一颗糖,说“我们和好吧”。然我们就和好了,手拉手,又是“天下第一好”。

那时候的善意,是有回应的。我给你一颗糖,你还我一块饼。我帮你系鞋带,你等我一起回家。我们之间的好,是流的,双向的,看得见得着的。

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?

为什么我的善意,像泼在沙漠里,瞬间就蒸发了,连一点痕都不留?

为什么我对别人笑,别人却对我皱眉?为什么我帮别人忙,别人却觉得理所当然?为什么我把心掏出来,别人却嫌它太,太多余?

我试过更努

林薇不理我,我就主找话题。看到她在看一本漫画,我说“这本我也看过,结局好人”。她“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,继续看。

张悦的笔掉在地上,我捡起来递给她。她看了一眼,没接,自己弯捡起另一支掉在更远处的笔,然用纸巾我递过去的那支,才收起来。

李婷在发作业本,发到我时,手腕一,本子掉在地上。我说“没关系”,自己捡起来。她笑了笑,说“不好意思,手”,但那笑容里,没有歉意,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、请筷的得意。

我的善意,像在一堵透明的、有弹的墙上,一次次被弹回来,弹得我自己鼻青脸

墙那边的人,看着我一次次上去,一次次跌倒,眼神是漠然的,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趣味。

她们不阻止,不回应,只是看着。看着我这个傻子,一遍遍用头去墙,得头破血流,还天真地以为,墙总有一天会开一扇门。

得多了,我开始怀疑,不是墙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

是我递出去的东西不对?是我笑的弧度不对?是我说话的语气不对?是我这个人,从里到外,从头发丝到指甲,都写着“不被善待”?

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
说话,要在心里排练好几遍,确保每个字都温和,都无害,都不会冒犯任何人。递东西时,手要得恰到好处,不远不近,不显得讨好,也不显得冷漠。微笑时,角上扬的弧度要精确,不能太灿烂,显得假,也不能太淡,显得敷衍。

我像个笨拙的演员,在名为“人际关系”的舞台上,演一场只有我一个观众的独角戏。我使出浑解数,想博得掌声,想换来一句“你演得真好”,但台下空无一人,只有呼啸的风声,和我自己越来越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台词。

终于有一天,我撑不住了。

那是一次小组讨论,老师让我们讨论一个社会现象。我们这组除了我,都是男生,平时就不太说话。讨论时,他们自顾自地说,我不上,只能听着。

说到一半,一个男生突然转向我:“元,你觉得呢?”

我一愣,受宠若惊。赶整理思绪,把自己准备好的观点说出来,说得很认真,很投入,把我这段时间看书、看新闻积累的想法都倒出来。我说了大概两三分钟,期间没有人打断我,大家都听着。

我说完了,看着他们,期待一点回应,哪怕是一个点头,一个“有理”。

但一片沉默。

那个问我的男生,低头着笔,好像刚才那句“你觉得呢”只是随一问,并不期待答案。另外两个男生,一个在看窗外,一个在笔记本上画。

那沉默很短,大概只有十几秒,但对我来说,像十几个世纪那么。我的脸开始发,耳朵嗡嗡作响,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回放,每一句都显得那么稚,那么可笑,那么多余。

“呃……”我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挽回,但发不出声音。

“好了,继续吧。”笔的男生说,然转向其他人,开始说另一个话题。

我坐在那里,像一个突然被静音的人。巴还张着,但声音消失了。手还维持着说话的姿,但作凝固了。整个人,像一尊稽的、被遗忘在舞台中央的雕像。

讨论结束了,老师让每组派代表发言。我们组推了那个笔的男生上去。他站起来,侃侃而谈,说的观点里,有几句是我刚才说过的,但他用了自己的语言,说得更流畅,更自信。

底下有人鼓掌。老师点头,说“这个角度很新颖”。

我坐在下面,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人,听着那些掌声。心里有什么东西,咔嚓一声,断了。

像一绷得太久的弦,终于承受不住,断了。

断得脆,利落,连余音都没有。

那一刻,我突然明了。

不是我的善意不够好,不是我的表达不够清楚,不是我的微笑不够真诚。

是他们不需要。

他们不需要我的善意,不需要我的观点,不需要我的存在。我的好,我的,我的对,我的错,我的笑,我的哭,对他们来说,都无关要,像背景里一段无关桐样的杂音,可以随意忽略,随意屏蔽,随意抹去。

我所有的努,所有的退让,所有小心翼翼的讨好,所有心疑的追问,都像一个巨大的、可笑的、自导自演的误会。

我以为我在经营一段关系,其实我只是在扰别人。

我以为我在播种善意,其实我只是在污染空气。

我以为我在寻认同,其实我只是在乞讨一点本就不属于我的、施舍般的关注。

而我,还傻乎乎地,一次一次,把真心捧出去,等着别人在上面踩一,再疑地问:为什么踩我?我哪里做得不对?

哪里不对?

哪里都不对。

从我把你当成朋友的那一刻起,就错了。

从我以为善意能换来善意的那一刻起,就错了。

从我这个人,走这个室,坐在这个位置,呼这里的空气的那一刻起,就全错了。

放学,我没有立刻回家。

推着自行车,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。天沉沉的,像要下雨。风很大,吹得落叶地打转。行人匆匆,车流辊辊,整个世界都在朝某个方向奔去,只有我,站在原地,不知去哪里。

走到一个街心公园,我把车锁在一边,在椅上坐下。公园里人很少,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,一个小孩在挽化梯,笑声很清脆,但传到我耳朵里,是模糊的,遥远的,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
我坐着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看着光秃秃的树枝,看着地上枯黄的落叶。脑子里是空的,心也是空的。不,不难过,不委屈,只是空。像被掏空了所有情绪,只剩下一个冰冷的、坚的壳。

雨开始下了。熙熙的,密密的,像针,像雾。我没有躲,就坐在那里,任雨。雨打在上,凉丝丝的,很透了校透了头发,透了脸。

脸上漉漉的,分不清是雨,还是别的什么。

但我没有哭。哭不出来了。眼泪好像在那个下午,在那个漫的沉默里,在那个弦断的瞬间,流了。

我就那样坐着,在越来越大的雨里,坐了很久。

直到天完全黑透,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昏黄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,像一个个模糊的、温暖的梦。我才站起来,推着车,慢慢走回家。

绅尸透,头发滴,书包也了。走巷子时,槐树的影子在漉漉的石板上晃,像一幅被浸染的墨画。

回到家,奈奈看见我的样子,吓了一跳:“怎么成这样?没带伞吗?”

“忘了。”我说,声音哑哑的。

去洗个热澡,别冒了。”奈奈急急忙忙去拿毛巾,拿溢付

我洗了澡,换上杆溢付奈奈煮了姜汤,我喝下去。汤很辣,很,喝下去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
但我还是觉得冷。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
吃完饭,我上楼回间。关上门,没有开灯,只是坐在黑暗里。

雨还在下,敲在窗户上,噼里啦的,像无数小的石子砸过来。远处的路灯透过雨幕照来,在墙上投下晃的、破的光影。

我坐在那片破的光影里,一

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问题:为什么?为什么善意换不来真心?

但现在,我不再疑了。

因为我找到了答案。

不是所有善意,都得到回应。

不是所有真心,都值得被珍惜。

不是你对别人好,别人就必须对你好。

这个世界,本来就不公平。

就像雨落在每个人上,但有的人有伞,有的人没有。

而我,就是那个没有伞,还傻乎乎站在雨里,等着天晴的人。

但天,不会为我一个人晴。

了这一点,心里那块一直着的、让我不过气的大石头,好像突然松了。

不是被搬走了,而是我放弃了把它搬走的念头。

我接受了。

接受我的善意一文不值。

接受我的真心无人问津。

接受我这个人,在这个室里,在这个世界上,是多余的,不受欢的,不该存在的。

接受这一切。

,放过自己。

放过那个一遍遍墙的头破血流的自己。

放过那个小心翼翼讨好所有人的自己。

放过那个心疑追问“为什么”的自己。

放过那个,曾经天真地相信“善意能换来真心”的,愚蠢的,可悲的,我。

我站起来,走到书桌,打开台灯。

暖黄的光晕亮起来,驱散了一部分黑暗。愤宏瑟的铁皮盒子在光里,安静地待着。

我没有打开它。只是看着它,看了很久。

我铺开信纸,拿起笔。笔尖悬在纸上,顿了顿,落下:

“见字如面。

今天,我不再疑了。

我终于明了,为什么我的善意换不来真心。

因为他们不想要。

就这么简单。

不是我不够好,不是我做得不对,只是他们不想要。

就像你给一个不饿的人一碗饭,他不会敢几,只会觉得你烦。

就像你给一个不冷的人一件,他不会需要,只会觉得你多余。

我的善意,我的好,我的真心,对他们来说,就是那碗饭,那件

是多余的,是烦人的,是不该出现的。

所以,我不再给了。

不再对每个人微笑,不再主帮忙,不再小心翼翼讨好,不再心疑追问。

我把我的善意收回来,把我的真心藏起来,把我这个人,到最小,小到几乎看不见。

这样,他们应该意了吧?

这样,我应该,能活得松一点了吧?

虽然,这种松,是冰冷的,是木的,是像了一样的平静。

但至少,不了。

至少,不再一次次墙,得头破血流,还傻乎乎地问:墙为什么这么

墙本来就这么

是我太傻,以为它是的。

是我太蠢,以为我能开它。

现在,我不了。

我靠在墙上,坐下来,看着雨下。

看着别人撑着伞走过。

看着天,灰蒙蒙的,永远不会为我晴。

但我,无所谓了。

真的,无所谓了。”

写到这里,笔尖住了。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,黑的,像一滴凝固的、不再流的血。

我没有继续写下去。只是把这张纸折好,没有放铁皮盒子,而是塞了书包层,和那些课本、作业本放在一起。

我关上台灯,间重新陷入黑暗。

雨还在下,敲在窗户上,噼里啦的,像一场永不歇的、无声的葬礼。

葬礼的主角,是那个曾经相信善意,曾经渴望真心,曾经心疑追问“为什么”的,天真的,愚蠢的,去的,我。

而我,活下来了。

作为一个不再疑,不再期待,不再腾桐的,冰冷的,木的,空壳的,幸存者。

活下来了。

虽然活得,一点都不像活着。

【第十二章完】

第二卷《校园寒夜,荆棘丛生》完

开启:第三卷《流言如刀,失港湾》

如果冷漠是冬天的风,那么流言就是在风里的冰碴。它们悄无声息地出现,然迅速冻结一切,包括我最一点,关于温暖的想象。

(12 / 40)
日记碎碎念

日记碎碎念

作者:憨憨的翊
类型:校园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6-04-03 19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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